“至于赵放……”赵言打量了打量那个正在认真扎马步的纨绔公子赵放,她当然不是突然圣母心发作才愿意教他的,若是不成器她便也罢了。但这孩子到底还是个可救的,见家中兄妹下人们都在练,又听说可以强身健体防瘟疫,想着自己的妹妹体弱又是个刁钻的,不愿低头来找赵言练习,他便自告奋勇地跟赵蔫保证,定会让赵姬院里的人原谅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好笑,赵言倒是从没记恨过他们这些人,若不是长辈教唆恐赵放他们也不会这么放肆任性,说来还是为母为父的不作为,根源还是这个封建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府里的那些女人们,为了男人成日争风吃醋,明枪暗箭争宠争家产,可要放到现世,哪个不是职场上的女强人。而这些小孩儿们,跟着父母长辈起哄,说到底还是缺乏正确的教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赵放那真诚的目光,只问了他一句,“当初你可是因为李媪之事才记恨我家公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放忙道:“我与乳母关系亲,你们……你们要将她赶走我才讨厌你们的,当,当然,我知道你之前因为妹妹的事出了不少力的,谢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力?赵言思索着,哦,他是指伏姬的事吧……当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他还当真以为是她帮的忙才使妹妹免于责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言“噗嗤”一笑,就这么接受他了。赵放一来,二房的那几个小孩便也跟着一块过来了,缠着她要学这学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政,你放心好了,我是有分寸的。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这些人好歹也算是一方豪族,本性也不坏,等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帮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政点了下头,阿言是个深谋远虑的人,总归是为了他好才做这些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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