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只叹她来的这个时代实在是太落后,不要说糖啊酱啊这类佐料了,就是能有碗豆饭或是粟米窝窝饼吃就已经是很奢侈了。这还是在他们这种富豪人家,外面那些穷苦人家恐怕连个对她来说无法下咽的窝窝饼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成见他们过来高兴地朝他们打招呼,赵言见偌大个院子里站满了人正觉得奇怪,就听赵成道:“这些人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……阿言。”他忽然转头对赵言一本正经地道:“你那个‘五禽戏’父亲很喜欢,我就向他建议在我们府上推广开来,这一来呢有利于强身健体,二来呢也是为国家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言有些懵逼地看着他,这只不过是她无意间从电视上学来的东西,动作规不规范还不好说,这对父子不是想用它来训练府中的下人吧?还为国家出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燕国就要打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赵政拉了拉她的衣角,她向他使了个眼色婉转道:“公子,‘五禽戏’只不过养生之法罢了,若是用来缓解身体疼痛,强身健体尚且好说,但万万不可真用它来训练人,更不可以此代替武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成笑道:“哪里是你说的这样严重,瞧你主仆俩吓得……不过是冬日太冷,府中物资欠缺,要想有气力干活可不是先要有副强健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府中物资欠缺?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叠着心思,赵府乃邯郸城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,除非到了天灾人祸的年岁,否则万不可到了物资缺乏的地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愈发笃定燕赵之战已经爆发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那日晌午,赵合急急忙忙地出了府邸后就再没回来。赵姬便将他们叫过去,说这两日断不可出门去,外面乱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言也没了赏雪的心思,和赵政两人坐在院落里,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破旧袄子看着外面的屋檐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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