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孔深和孟旭见到赵言,两人颇显失望地互相吐槽。
“还以为是要来个壮汉,结果却是来了个比马还瘦的小子,这大人是怎么想的,这不是添乱的嘛。”
另一个道:“可别提了,他一来就要先到我那边帮忙收割稻子,你说他和细胳膊细腿的,有这个力气干活么?”
两个自称是孔子与孟子后人的主事,平常经常在主事权、用人分配等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,今日却是异常得团结,打算将这个新来的瘦弱小子交到管女工的丁嬷那边。
可是丁嬷那边已经人满为患了,再者男女有别,自然是被拒绝了。无奈之下,孔深与孟旭两个人合计了一下,便将赵言安排到一些简单的琐事上去,帮忙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。
就这样过了几天,一日孔深一大早起来打算去看看锻造生铁的炉子怎么样了,却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在那边晃荡,孔深大喊道:“哪里的小子敢靠近那边!想被烤成馍馍不成!”
走近了才发现是新来的小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骂却听赵言道:“大人,您这炉温不行啊,这样锻造出来的铁别说韧性了,连硬度都是不达标的,要上了战场,这些又软又脆的刀剑能派个什么用场。”
孔深:“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你懂什么!我这里的冶铁技术可是六国中最响当当的,要是哪里能炼出一把比我这还坚硬的刀剑来,我孔深就跟他姓!”
赵言:“……”别了吧孔先生,您祖上可是孔夫子啊,怎可以说抛弃就抛弃的。
赵言不作响,她在冶铁方面自然没什么专业的知识,但以她一个现代人来看,也知道这样的炉温锻造出来的铁器暂且就不说精致度了,连质量也是不合格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