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……”
朱英低气压地嘀咕着:“这算什么惩罚……”
黄歇却依旧一脸春风地拜了两拜应下了此事,对赵言道:“如若这位小公子不弃,就暂且在府上住下吧。”
赵言没曾想春申君会如此好说话,在众目睽睽之下想不答应都不行。
之后赵成将此功劳记在了自己的头上,一个劲儿地发感叹,“阿言啊阿言,你说你到底是走了什么好运,自从你跟了我以后,这风水怎么变得这样好了,什么好事都轮到你了,得公主的青睐你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,更何况去春申君府上做书童……说是说书童,其实和那些客卿没什么两样的……”
赵言不动声色地讽刺道:“公子您要不别去齐国见老师了吧,以您的才华足以留在春申君府上做个高等客卿之类的,假以时日这地位总是能超过那个朱大人的。”
当然,她说是这么说,但本人并不讨厌留在春申君府上,只是短暂的停留罢了,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只是黄歇在那次之后再没出现过,赵言每日见到的不过是那些浮夸的所谓文人墨客,整日里不是拉着她踏春游玩,就是要约她再组织一次“辩论会”。
赵言统统婉拒,反而将心思放在了别的事情上。
她发现黄歇虽是个文人,但府中却另设有练武堂,还有好几处的庄园,听那些下人说,春申君平日除了上朝处理公务,就是一头扎在庄园里管生产之事。到了农忙的季节,还会亲自到民间去考察,是个体恤百姓的好大人了。
她在府上还算是比较自由的,每日除了管理藏书房中的文书,就是去练武堂打打太极、做做操。即便是在异国他乡,这强身健体的事还是不能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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