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受到，身下人鱼的生命在慢慢流逝。
“传太医章弥！”
“是！”
昭君昊的手心上满是鲜血，他双肩颤抖着，伸手抚上昭羡苍白的脸。
“都是我不好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失去谁，但他现在最不想的，就是昭羡因他而死。
“陛下，章弥来了。”
章弥走上前，手指搭在昭羡的手腕上。
“羡儿怎么样？”
章弥皱了皱眉，“陛下，昭羡大人本就因先前服药失声身体虚弱，如今失血严重，臣可以用草药吊住性命，但若要他平安无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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