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庆宗紧紧抱着马脖子,仓皇逃窜间回头张望,见那身影已高高张开了双臂,竟似要扑面而来,山间亦响起一道凄厉的尖啸声,如同鬼泣,骇人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再顾不得细看,猛踹了几脚马肚子,奔逃而去,并未看到,那古怪的身影在听到尖啸声后,已然没入林中,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山深处的一处空地中,萧澄豪气地一抹嘴,将水囊抛回给萧启,这上下一打量,卟地笑了:“我说,你这扮相,装得可真够像的,难怪把那队怂包吓成那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萧启衣衫褴褛,灰扑扑完全看不出颜色的袍子丝丝缕缕地挂在身上,头顶枯如柴草的一篷乱发掩去了大半面容,浑身上下唯一能辨出面目的惟有手中的阴阳双钩,在这昏暗的林中雪亮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枉妙妙这丫头扯着萧启在水阁中打扮了大半日,还真是能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身打扮在山里胡乱一跑,任谁都会以为是撞了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澄手欠地扯了扯萧澄那灰白的乱发,啧啧称奇:“你这头发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启略微后仰,躲开了他的毛手毛脚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进山时他们便计划好了,由他在云山中引出魂殿之人,萧澄带着如意山庄的人手在外围策应,而林奚则留在京中时刻关注朝中之人的动静,顺带保护妙妙,彼此则以金雕传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怎么是萧澄亲自找来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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