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刘全上来送菜,关从山扬手招他过来,问道:“对面是什么情况,我这才几个月不在京里,变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关爷,您还不知道呢?”刘全摆下几盘冷碟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故作玄虚道:“可不是变天了,这平安京里出了大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探头瞧了瞧自家表叔,见胖掌柜正在楼下与客人寒暄,应该一时顾不到楼上,便凑近关从山几人,连客人也不招呼了,反而说起了京中八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些日子,京里出了个心狠手辣的杀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杀神专与权贵作对,皇子府全遭了难啦,死了好些个侍卫,连尸首都被挂在了院子里,血流成河啊!最可怕的是,几位皇子的枕头边上,被人放了几颗血嘶呼拉的眼珠子,太吓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全说得唾沫星子横飞,仿佛亲临了凶案现场:“最惨的是大长公主身边那位徐公公,被人分了尸,血糊糊地挂在了大长公主府的门前……那眼睛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皇子府,几乎是在一夜之间,好几处高官显贵的府上也同样生了祸事,诡异的是……皇城军却安静如鸡,即不缉拿凶犯,也不张贴海捕文书,仿佛这些惨事未曾发生一般,任这流言传得是满城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从山与几位镖师听得面面相觑,眼中惊疑不定,甚是不信,“你这莫不是从哪听来的胡话吧,这怎么可能?!”

        旁的人也就算了,关从山可是知道,大长公主身边那位徐公公是当年大内的顶尖高手,便是放到江湖上也够看的了,如何会轻易叫人削了脑袋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这京中哪座皇子府和高门府邸不都是戒备森严,寻常人站在门口瞧一眼都会惹来一番盘问,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探进去杀人……这得是什么样的高手!

        关从山虚点了点刘全:“你小子该不会是在唬我们吧,况且那些贵人们的事,如何会让你知晓的这般清楚?出了事也不逮人?我可不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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