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澄行事便是如此,向来信奉人到山前必有路,无路也要劈出路,绝对不会浪费时间绕路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爹爹罚他去雪崖采雪参,那雪壁四下光滑难攀,他又轻功不济无法直上,竟靠着如意拳硬生生在雪崖的万年寒冰之上轰出了一条登天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举动不光让爹爹气得又罚了他一顿,也毁了无数雪参,心疼得庄上的闵大夫连连跺脚,直呼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阿启和他,性子天差地别,行事风格却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启早习惯了妙妙天马行空的跳跃,也不追问,只伸手按住石门左侧的机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沉闷的嗡鸣声过后,石门翻转,露出了其后的一间秘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门前停顿了片刻,待那处烟尘散尽后,萧启才带着妙妙进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先间的金库截然不同,这里竟是一间极为朴素平常的石室,大小也只有那金库的一半大,一眼望去,满室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?”妙妙惊诧环顾四方,奇道:“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空的并不十分准确,这密室四下空无一物,只在正对着石门的一面石壁前摆放了张长方形的木桌,上面只有两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黯淡无光的香炉,还有一个木质的小架子,托着个黑色的长条物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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