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恕罪,是奴才没用!”布仇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,冷汗涔涔,知道是自己那日在墓园前太过失态,已引得景德帝心生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亦知自己那日的失态,别人或许不会多想,只当他是为了圣驾安危,可却未必瞒得过心思向来深沉的林奚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德帝轻笑出声,见布仇的额头已现了血色,这才缓缓走近,伸出略有些清瘦的手臂,亲自拉起了他:“别怕,朕并未怪你,慌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萧家那丫头早有防备,又如此明晃晃的用那些尸体对他们发出了警告,想来再窥探下去也豪无意义,只是平白折损人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德帝吩咐布仇,撤回所有人手,无需再监视兰苑众人,以免弄巧成拙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家祭日已过,萧家人定不会在平安京久留,一切,静观后变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布仇低头应旨,随后半躬着身子,一路无声地倒退出崇文殿,直到出了殿门,又振袖深深行了一礼,才敢轻轻拭去额头的血迹与冷汗,轻轻松下了心中那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转身,面上又恢复成了如同枯井无波无澜的神态,依然还是那个宫中人人望而生畏,避之唯恐不及的布公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布仇悄然无声地行走在无边的宫墙下,长长的甬道间只有他一人踽踽独行的身影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挺直的腰身是何等的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怕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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