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妙妙有些心急,唇角微勾,“魂殿旧址就在平安京外不远,等处理完京中这些尾巴,我便带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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祟文殿中,景德帝一身明黄常服,正专心地站在案前画着一副旭日山景图,这是他自年少时便极喜欢的事情,为此常被先帝训斥不专心朝政,本末倒置。
后来更是不许他在宫中作画,还是太傅文杭见他因此心生郁结,便时时找机会带他回文府,他才能一尽画兴。
那是他在漫长而又煎熬的储君时光里,少有的轻松回忆。
布仇无声地踏入殿中,轻轻抬手挥退一旁侍立的太监宫女,静静地站在御案旁,并未出声。
“何事?”景德帝并未抬头,只抬手在砚台中润了润略干的笔尖,准备给那旭日旁加上几抹流云。
布仇躬身,轻轻回道:“盯着文府和兰苑的眼线全数被杀了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几位皇子、永慎伯府这几家派出的人,也尽皆丧命。”
景德帝的笔尖顿了顿,一滴墨点悄悄滑落,在那东升的旭日间无声的晕出一团阴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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