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了野鬼窟中那间阴冷逼仄的石室……
讲了那些倒在尘埃中无声死去的孩子……
讲了那一双双至死都在盯着他的灰白眼神……
还有躺在尸堆里时,头顶那处遗落的微光……
她此时才终于明白,为何阿启身上总有挥之不去的阴郁,为何他的眼底总是一片漠然。
这些不是往事,而是阿启心中的点点血泪与无尽的梦魇!
再想想苍元山中那个孤零零的小木屋,妙妙更觉心疼。
在阿启心里,根本不是家,而是他亲手为自己建起的一座牢笼。
若是她没有拉着他走出来,他是不是就打算在那里伴着小七的坟茔,终此一生?
阿启说,他不敢告诉她这些,怕她会觉得恶心,更怕她会从此害怕得远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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