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点昏黄如鬼火般半灭不灭的灯光,一条细细长长仿似看不到尽头的幽暗密道,曲曲折折地通向幽深阴诡的地狱深处,那尽头,却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生死厮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名半大少年手握利刃,不分敌我的拼杀在一处,刀刀入骨,血肉横飞,鲜血不断飞溅在他们还残存着几分稚气的脸上,他们却似无痛无觉般,哪怕不断有人挣扎着倒下,无声无息地死在血泊之中,活着的人亦不曾有过半点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喊杀声渐息,一片死寂中,少年一身是伤地仰面躺倒在血泊之中,身遭横七竖八的倒了好几具尸体,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他的方向,尚有一丝不甘与恨意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却只睁着双眼,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若不是心口处隐隐的起伏,昭示着他还是一个活人的身份,只怕他与地上的死尸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定定地看向高高的石墙侧面那处小小的通气口,隐隐有一丝光透过那处小小的口子投射了进来,提醒着他,这里还是人间,而非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进,最后停在了门口,来人有些嫌弃地想小心避过地上的血迹,无奈死的人太多了些,地上到处都是尚未干涸的鲜血,他索性一路踩着还有些温热的尸体跳到了少年的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是很满意眼前的一切,欣赏了半晌后才用脚尖踢了踢少年的身子,很是高兴地唤道:“小子,你还活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并未回话,只略微转动了下眼球,算做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活着就行,果然还是我的眼光好,”那人一脸开怀,点了点地上的尸体,“看看他们找来的这些废物,哪一个顶用,训练了这么久,还不是浪费米粮,你倒是争气的很,替我赢了这场赌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沉默已久的喉间上下翻动了几下,暗哑出声:“什么赌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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