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分析那笑容的含义,便觉后背一热,钻心的痛感蔓散开来,随着刺入后背的利器拔离,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。
扑通一声,她跪倒在地不可置信的回头,看着高举染血匕首的花柒。
花柒双眼通红,高举的匕首再次落下,这一次对准后心位置,君小酒撑在地上的手,就势抓起一把砂石撒去。
趁着花柒下意识拿手去挡的空档,左手控制住她握着匕首的那只手,而右手则死死的扼住了花柒的喉咙问:“为什么?”
背上的伤口不住有血涌出,小小的一个动作都会带起撕裂的疼。
“为什么?”花柒却笑,面上斑驳的血点与满含恨意的双眼,衬得放大的笑容越发诡异起来,随后那笑转为狠厉,赤红着双眼,崩溃道:“因为我恨你,我恨你!如果不是你少主不会死,少主根本不用死!是你!全都是因为你!君小酒,凭什么?为什么?!死的那个人不是你?”
扼住脖颈的那只手轻轻一颤,再也没有力气收紧。君小酒左手稍微一用力,花柒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,而她顺势将扼着花柒脖颈的那只手完全松开,惨白着脸,低声道:“你走吧。”
可重获自由的花柒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喜悦,反倒眼含讥诮地看住君小酒,说:“君小酒,我不要你的假仁假义,我不要欠你。”话罢转身跳下悬崖,震得君小酒转身再去捞时只捞住了一片破碎的衣角。
身后传来厉坤的嘲笑,“她伤了你,你却不忍杀她,这就是那么所谓名门正派的慈悲心?”
君小酒跪坐在地,回头看他,用剑插进脚边的地里,想要支撑着站起,可不等她完全站直,就又跌坐回去,模样说不出的狼狈,甩了甩头,努力对抗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的晕眩感。
厉坤看着君小酒如此模样,握着长剑的手一转,疾步向她逼近。看着她无能为力的模样,厉坤嘴角的笑意在放大,寒光大盛的长剑以迅雷之势朝君小酒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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