扼住花柒咽喉的那只手寸寸收紧,“我分明说过,此事绝不可提!”
花柒的脸从涨红到发青,有惊惧、有不敢相信、更有一丝悲凉。她抓着厉九宸扼住自己咽喉的手腕艰难道:“可是花柒……无法,无法看着少主去死。抛出君姑娘是……是迫不得已,但只要我们尽快找到……找到曦夜,君姑娘就不会有危险。”
厉九宸眼中的怒火,并没有因为听完花柒说的话而消减,只是眼角瞥见她未干的衣裙后,终是松了手,拂袖而去。
大口喘息着,花柒背脊顺着墙瘫坐在地,双手止不住的颤抖。她左手叠着右手紧紧按向胸口,方才那一刻她是真的感觉到,他对自己起了杀心。
君姑娘就那么重要么?
花柒在心中轻问,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此前‘曦夜’究竟在哪,她也不知道,抛出君姑娘确如她所说,是迫不得已的缓兵之计。但此番看到厉九宸的过激反应,她隐隐猜到了某种可能。
为了保护她,他原来,能够连命都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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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酒酒,你终于醒了。你都昏了三天三夜。”
君小酒睁着眼,望着头顶素雅的帐幔发愣,直到一声极轻的开门声后,秦君倾的声音从身旁响起。
“我昏了三天三夜?”难怪她感觉脑袋一片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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