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的钟声一响,她与他告辞一声,跑都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平静下来,林玥儿懊恼的发现,自己刚才努力的方向完全不对,怕什么傅云弈会生气,他生气不是最好?最好能厌恶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刚才站着说话的位置,又想到傅云弈说旬假那日看到自己的事,她思索了一下,那日傅云弈看到自己,就说明自己在放药包的时候,他很可能就在门后,那样的话他们当日的距离不就在四米以内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自己一开始就弄错了,根本就没有什么四米安全论,遇见傅云弈是否触发剧情,根本就是随机?又或者说,是否触发剧情,在时间线上早已安排得明明白白,自己躲或不躲其实根本没有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来,或许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燕洐没把门的嘴,当天林玥儿就兴师问罪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洐闻言心虚的飘开眼,“我是答应要保密的,可傅云弈他套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玥儿无可奈何,想到那日当他面‘承认’自己喜欢傅云弈这事,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,“你该不会什么都说了吧?你告诉傅师兄我喜我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燕洐连忙反驳,抬手做了个缝线的动作往嘴上一划拉,正色道:“我一开始是没有防备,后来反应过来了,他可休想再撬开我的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玥儿可算松了一口气,问他正事,“傅师兄的娘身体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燕洐的脸色不太轻松,“似乎是陈年旧疾,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,爷爷说不太乐观,或许,没剩多少日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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