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塞了五天小纸条都约不出你,所以打算当面约你。”少年的语气十分真诚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林玥儿看着少年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原来她一开始就猜错,给自己塞小纸条的不是迷妹是迷弟,“我与傅云弈不熟,你既然也是西林书院的学子,想要了解他,何必通过我。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想了解他,林师妹,我是想了解你。”少年的眼神透着股兴奋,“你大概不知道,你有病!”
林玥儿眼角一跳,怒道:“你才有病!”
“林师妹你别生气,我不是这个意思,是我表达不对。”少年连忙赔礼,这一次斟酌着用词解释,“我是想说,林师妹,你应该是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,或许还不自知。”
少年越说,看着林玥儿的一双眼越亮,紧跟着腾出一只手,抽出别腰上的一本蓝皮杂记,单手翻开其中一页,带字的那面,朝着林玥儿直接怼过去给她看。
若不是被林玥儿握着长杆一头,与少年隔开了一定的距离,那本杂记怕是要直接怼她脸上了。
指尖黄页内,用毛笔圈起的密密麻麻的一段话里抄录了这么一段话:
《洄溪医案》以失魂症记载了一例,其谓一病人,惊后不寐,诊视之际,亦能寒暄,予安神之剂半月,始复如前。徐氏认为此属失魂,其特征在恢复之后,“问前所为,俱不知也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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