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败露,晋王此次只能认输。他哀求道:“儿臣......惭愧!愿请父皇责罚!只是,还请父皇念在未出世的皇孙面上,对儿臣从轻发落!”
永泰帝微眯了眯眸子,追问道:“那你说说,错在何处?”
楚彦仍然只想到自己眼前利益,以为楚更替他求情也只是在皇帝面前卖好,做表面文章。全然没有意识到,刺杀一事对大局的影响。他垂下眼睛,颤声道:“儿臣,不该对储位有觊觎之心。”
经此一事,晋王和太子之间高下立见!谁更适合储君之位,谁更有担当帝王之责的格局与胸襟,永泰帝了然于心。
“陛下。”父子三人正在沉默之间,福康笑意盈盈,躬身进来禀报:“陛下大喜啦。刚淑妃娘娘派人过来传话说,太医刚刚确诊,淑妃娘娘已经有孕了!”
楚更心中一动,又开口劝道:“父皇,如今宫闱之中,多有妊者,不宜兴刑狱!此事儿臣自会善后,还请父皇,不要再追究了!”
为了大局,也为了维持自己和晋王之间的平衡,楚更已经料定父皇也不会过于追究此事了,因此便刚好借宫妃有孕之事,给他一个台阶。
听到淑妃有孕的消息,皇帝心情的确转好了,也乐意借坡下驴,点点头道:“嗯......,既然太子求情,就交由太子处置吧。朕也乏了,先去看看淑妃。”
此时的楚彦已经瘫坐在地,而楚更则躬身目送永泰帝离开。待楚更出了大帐,便看见远远的安伊正在那边,忐忑地张望着。
安伊幻想过无数次,她会在怎样的时机再与太子殿下单独相见。她知道他们之间隔阂太深、误会太多,她总想着如果有机会,她一定能跟太子解释清楚。可是她没有想到,这次竟然是因为大姑姑,才让他们误会更深。再见他时,竟然是如此狼狈地跑过来,为自己的丫鬟如云求情。
她看上去极为疲惫,气色也很不好,眼睛有些红肿,显然是刚刚哭过的。见楚更出来,只好迎上来福了福身子,小心翼翼道:“安伊,见过太子殿下!”
楚更倒是没有料到她会来找他,面上一派冷漠无情的样子,看向她的目光毫无温度。她既向他见礼,他便也虚虚还了一礼,却连一个字都懒得对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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