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楚更怒气不争,其实对安耀扬更加恨得牙痒痒。他此时浑身颤抖、大声呵斥道:“太子!此事难道还需到朝堂之上公议?
你目无君上,不尊朝臣,此犯上之罪,一!
私自调查朝中重臣,视君父与律政三司如无物,此违律之罪,二!
奉命主持兴修水利,事未毕而返,此渎职之罪,三!
身为皇子,更为太子,无旨未奉召而返京,此违制之罪,四!
命陈明省持御赐金牌,私放京兆府牢中犯人,此滥权之罪,五!
私自扣押此案证人,在东宫之中用私刑,此滥刑之罪,六!
身为储君,不能为天下人之表率,此德行有亏之罪,七!
太子,朕数说你这七大罪状,你自己说,如此之太子,如何堪做国之储君?!”
御书房中,众人齐齐跪在地上,噤若寒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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