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昆平:“......”。听皇帝这话中,隐约已有责备不满之意。李昆平心中一滞:“臣,惶恐。”
“啊,京兆尹啊,你不要紧张,朕没有责备你的意思。”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太子如今在筑堤修坝,这两个月正是黄河的主汛期,天要下雨,河要涨水,可是由不得人的。更何况朕听着刚才你说的这事,这不就是一个东宫的婢女状告辅国公的管家吗?”
只是一个小民告官而已,何劳大惊小怪,一惊一乍到御前?既然不是急事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那,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,就一道圣旨,将太子召回来吧?
是,也不是。李昆平不敢再答话。沉默半晌,他却突然想起来要问。
“陛下,臣斗胆一问,那......东宫的那个婢女?臣现在还将她押着呢。”
今晚前来面圣,陛下不仅没有生气,而且似乎并不觉得此事有多么重大。君心难测,也许陛下有意维护太子殿下,也说不定。
他今日这么决然地扣押了秦婉婉,是因为猜测陛下知道此事,一定会斥责太子。如果,陛下真的有意维护太子殿下的话......
“哦,朕记得她。好像是叫秦......?”
“叫秦婉婉,陛下。”李昆平赶紧答话。还好问了一句,陛下果然是对她有印象的。
“嗯,押着,就押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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