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先笞五十的代价能让她知难而退,京兆府两边都不得罪,才是李昆平希望出现的最好的结局。
“镇国公府固然是高门显贵,然而小民之命,也不能丢得不明不白。”婉婉满怀信心,她目光坚定地直视李昆平,表示着自己的决心。
婉婉感觉到她身边的许莹莹正在瑟瑟发抖,她伸出藏在袖中的手,紧紧地与许莹莹手挽在一起,以此给她鼓励。
李昆平清了清嗓门:“既然如此,按律先笞五十,若是受得住,本官再来审理此案。”些许小民,想要与偌大的镇国公府相抗,无疑是蚍蜉撼树啊。李昆平暗暗在心里轻叹了一声。
“民女愿意领罚。还请大人先传被告安斯业到堂。”
秦婉婉对京兆府其实并不抱有什么希望,她可忘不了,上次自己是怎么差点死在京兆府大牢里的。京兆府与辅国公府,应该早就是一丘之貉了。
但是,太子殿下既然让她前来上告,她相信他一定暗中安排好了一切。
“好吧。”方才要对她先笞五十,竟然吓不退她?
如今的秦婉婉,身后站着太子殿下,他虽是辅国公府的幕僚,但是公堂之上也不敢做得太过了。
“大人,小人冤枉。辅国公府本就是皇商,我们四处采买,买鲈鱼也是有的。可是......仅凭这一纸诉状、一个人证......大人,孤证不能定案。”
安斯业白白净净,肥头大耳,拇指上一个硕大的碧玉扳指,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。可是,辅国公府也不养闲人,安斯业好歹是进士出身,既有功名在身,办事上也是安耀扬的左膀右臂,并不是一个酒囊饭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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