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人在侧,碧鬟红袖,纤指添香。
“嗯,你磨墨倒是长进了。”楚更在奏折上落下最后一笔。
“落其实者思其树,饮其流者怀其源。”婉婉嘟囔了一句。
能不长进吗?每次把墨磨坏了,太子殿下便要跟她强调一遍,这松烟墨是多么的名贵,然后再罚她背两句书。这两句,便是上次把墨磨坏了,她被逼着背下来的。
婉婉最头疼的就是背书。她实在不知道,为什么皇上、爹和太子殿下都逼着她背书。
那些书上的字,她有些认识,有些不认识,因此即便只是罚她简单的两句,对她而言,既要认得字又要通文意,比起她在厨房里做吃食要麻烦很多。
“我让竹青去准备了一套新的书案子,书背住了,你还要练大字。”
“练、练字?”婉婉一激动,把墨汁蹭到了桃红花纹的袖管上。
“陛下御赐你的法帖,还一字未练呢。我明日要去面圣,到时候怎么复命?”最近婉婉越来越不怕他了,说点什么她也敢讨价还价的还嘴。
不过每次搬出陛下旨意,她就不敢了。大概还是上次,陛下盛怒之下行家法所树立的威严,让她心有余悸。
“明日去面圣?那我今日重新将殿下的朝服熏香熨烫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