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婉:“......”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沈尚佑今日拿着几本诗集,今日的主题刚好是讲诗。
楚更与他见礼:“见过太傅。”见秦婉婉还躲着,挺不好意思的,唤她道:“还不过来,与沈太傅见礼?”
婉婉冲他伸了伸舌头,方才像模像样的作揖:“婉婉见过太傅。”
“有礼了!”沈尚佑还了一礼。
楚更与秦婉婉分别坐在各自书案,沈尚佑开口道:“诗以咏志,诗以言情,古人常借诗描绘进景物,抒发心情,因此也留下不少传颂千古的好诗好句。譬如春花秋月、朝云暮雨、亭台楼阁、山水鱼虫,无一不可入诗,无一不可入画。今日,老臣就先从这花字,给姑娘开始讲。”
“太傅,是特意为我讲吗?啊,不必不必,反正我也学不大懂,就听个大概就行了。太傅学识渊博,还是以殿下为主吧,不必迁就我的。”虽然这书房里统共就她和太子殿下两个学生,但是秦婉婉实在是不希望自己成为沈太傅关注的对象。
“呃......”,沈尚佑面露尴尬,给了楚更一个略带抱歉的眼神。他就是过于直率和实在了,一不小心,就把太子殿下拖他给秦姑娘说诗的这个馅露了出来。
“嗯,你倒是还有自知之明!”楚更其实也并未细听,手头上还在一边批注折子。近来忽然想到,秦婉婉于吟诗作对这些事上实在是拿不出手,因此,今日本就是请了沈太傅来给秦婉婉开小灶的。
“太傅不用管她,秦婉婉性子是顽劣了些。太傅请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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