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老臣诚惶诚恐!”老国公赶紧躬身下拜。
宫苑深深,实在算不得一个好去处。可是,云逸自小养在宫中,迟早也会被讨了去的。对此,老国公早有预料。
老皇帝亲自扶了老国公起来:“嗯,太子将来继承大统,其他的朕都放心,就是他的生性果决了些。将来,独自站在那无人之巅,真真是孤家寡人哪。云逸这丫头哇,真真不错,朕冷眼瞧着,俩人从小一起长大,怕是太子早就将她放在心上了。有她陪着太子,朕总是放心些。”
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
***
微凉的秋风吹到殿中来,永泰帝半卧在榻上,拿在手中的奏折还半开着,吧嗒一声滑落在地,将依稀还在梦中的永泰帝拉了回来。
福康赶紧赶上前去将窗子关上:“皇上,您刚才打了个盹儿,睡着了。”
“嗯......许是朕现在年纪大了,最近的精神头越来越不好了,还老是爱做梦。刚才,朕就梦到先帝了。”永泰帝侧过身子来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与福康说话。
岂止是梦到先帝啊,刚才福康在他身侧伺候,明明还听见他在呓语里唤了好几次,先陈皇后的闺名:“云逸”。
福康将掉在地上的折子捡了起来搁在小案上,笑了笑,却并不点破他:“皇上最近是太劳累了,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方才都遣了人过来,想请皇上过去用晚膳呢。”
“嗯,如今这后宫之中......也就淑妃,还有一二分当年她的影子。中秋那夜啊,我看见蕾瑜从珠帘之后翻身跃到台前,拿着一把剑,抬起下巴看人的样子,简直就和她姑姑当年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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