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偷偷递了一个眼神给太子,他们私下有过约定的,学习的时候一定要互帮互助,共同进步:但凡纸上用笔写的事,他帮她;但凡马上用弓箭的事,她帮他。
“太傅,我、我忘了,您说诗文的题是什么来的?”陈云逸故作不知,欺负老太傅老眼昏花,趁着他转身跳到了太子的座位旁,揪了揪他的耳朵:“你再不动笔,小心我去告诉皇上!”
“哼,放肆!”楚鹤鸿惯爱端着他的皇太子的架子,对谁都是高高在上的,板着一张面瘫脸。也的确只有陈云逸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。
“嗯?殿下!”待太傅转过身来,陈云逸早就拿了他替她写好的诗,坐回了自己的座位,还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。太傅沉着脸看了一眼太子。
太傅平日对其他人都颇有耐心,唯独对楚鹤鸿的教导格外严厉:“殿下方才说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楚鹤鸿瞪了一眼陈云逸。
“老臣年纪大了,但是耳朵还不聋。殿下方才是说,放肆?”楚鹤鸿一向高傲自负,也懒得解释,乖乖地把手掌伸了出来。
在这太学院中,只有夫子和学生,没有皇子和公主,不可骄矜,尤其是不许太子仗势欺人,这是父皇一早就定好的规矩。
叭叭叭,重重的三下戒尺。见楚鹤鸿挨了罚,陈云逸依然没心没肺笑嘻嘻,朝他吐了吐舌头。
“云逸!诗,写好了没有?”太傅教训完太子,还记得陈云逸欠着作业。
“写好了写好了!”这是楚鹤鸿刚才替她捉笔的。
“嗯,写好了,那就念来我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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