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朗虚还了一礼,赶紧将他扶起:“太傅德高望重,晚辈少时也曾与太子殿下一道,听老师授课。如今,我怎么能受您老的礼呢。”
“老臣愧领了!那,殿下,这是您让老臣誊抄的今年举人所作的诗,先放在案上了。你们聊着,老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好。”楚更施了一礼。
十年未见了!一见如故,仿佛分别就在昨日。
楚更上回与林明朗见面,还是他入大相国寺之前,彼时,林明朗还只是平南王世子,被送到京中,与皇子公主们一起入太学。
直到十年前,朝堂变故,惊涛骇浪,林明朗才被接回了云南。两年前,老平南王去世了,林明朗方才袭了爵位。
楚更面容清淡,不过还是放下手中的卷宗迎了出来:“平南王是何时入京的?本宫竟然不知道。”
羲国自立国之时,兵马大权就牢牢把控在皇帝手中。只有云南和靖北两处,分别由异姓的平南王林氏和靖北候萧氏领军镇守。
林明朗含笑:“太子殿下见谅,本应递了帖子再来拜会,只不过我听昭阳说,你被皇上责罚,幽居在这东宫之中闭门思过。反正殿下也出不去,我也就只好贸然前来看你了。”
“这么说,你已经见过小七了?”儿时,林明朗就曾经戏言过,将来尚主,要做楚更的妹夫。他和昭阳公主是从小的青梅竹马,虽然陛下并未指婚,但是长辈们都知道,俩人心底都已认定,便也都乐见其成。
“临近中秋了,陛下特旨,命我回京过节。顺道,还得去为晋王的大婚庆贺呢。”林明朗挥了挥折扇,一幅逍遥自在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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