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肯留她在身边嘛......要到太子近身伺候的人,若是陈怀瑜他们没有十成十的把握,将她查的清清楚楚,她是绝对不可能留到觉所伺候的。
所以,秦婉婉没有猜错。从她们迈入云来酒楼的那日起,陈怀瑜便已经将她查了个彻底。在与晋王和辅国公府的争权逐利的过程中,在太子她们一开始的谋划之中,秦婉婉,的确是被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而存在的。
若非如此,又怎么会突然有人去给秦端之报信,告诉他秦婉婉在京中的下落?上次秦婉婉能活着从京兆府的大牢里出来,其实,也是陈怀瑜的手笔。
“殿下。”竹青拿着有玉珍楼标记的一个首饰盒,送了进来,刚好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。
“由许诺一案,牵扯出辅国公府安斯业不少贪腐之事。京兆府已经判了安斯业秋后问斩。”楚更这话是对着竹青说的,也会对着秦婉婉说的。
这次太子和辅国公府斗法,太子的罪责换来了一次闭门思过,可那几本账也是真的!闹到这个份上,无论皇帝或朝臣,总不能将安斯业贪腐之事也轻轻揭过去。
到底有了结果,如此,也算是对她有了一个交代了。
“此事既已了结了,一会儿你便安排人,将那许莹莹送出城去。”这一离开,许莹莹无处可去,也只能回乡了。
“是。”竹青应了一声,退了下去。
“殿下......”。听见许诺的事终于有了结果,秦婉婉心里多少有了一些安慰。此时,她回过神来,唤他。
“嗯。想去送她你就去吧。”知道她心地善良,虽然心里的伤痕并没有那么容易抚平,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,也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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