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这伤恐怕得好好养几日了。也不知道二公子怎么样了?”
太子这次终于没有嫌弃自己蠢笨了。不过两个人就静静地待在车厢里,总感觉有点怪怪的。婉婉没话找话,轻轻说了一句。
此时她刚刚替他涂好了药,正拿起干净的中衣要给他换上。以楚更的身形,婉婉近乎要贴上去才能将衣服环住他。她的头发落在了他的颈窝里,两人的脸贴的极近。
“你倒是很关心他,哈?”刚刚缓和了一点的楚更立刻黑了脸。
说这话时,他故意在她的脖颈间重重的呵出一口气。婉婉明显感觉到了楚更身上散发出的危险信息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、我是在想,二、二公子,其实....其实很无辜。”
“无辜?你觉得是他欺君无辜?还是他诬陷储君无辜?嗯?”楚更突然用力禁锢住婉婉的双手,十分温柔地在她的耳边呢喃出这句话。
婉婉的手腕被他抓得通红,她整个人都僵住,脸也涨得通红,不敢再有丝毫动弹。
“殿下,到了”。马车渐渐停了下来,楚更方才放开婉婉的手。他不再搭理她,直到竹青搀扶着他下了马车。
这主仆俩,怎么,对于坐在马车上的自己视而不见吗?因为自己杜撰的事,害的陈怀瑜也挨了一顿鞭子。刚才又不知怎么,莫名其妙就得罪了太子殿下。
同时得罪了太子和陈二公子......婉婉甩了甩红肿的手腕,对自己今后在东宫的境遇深表担心。
“殿下,您这是......”。柳姨见到楚更的模样也吓了一跳,立刻流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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