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青故意挥了一马鞭子,马车突然加速,婉婉一晃,差点儿掉下车去。
“怎么?难道还想让我说第二次?”马车里再次传来楚更没好气的声音,这次倒是听得十分真切,婉婉心里没来由的又一紧。
秦婉婉低着头,极不情愿的挪到了车厢里。之间硕大的车厢左侧整齐地码放着一排书架,一方小案上放着线装古书,另一侧则是一处可坐可躺的宽大床榻。车厢后部是一些精致的多宝储物格间,错落地摆放着茶具、摆件之类的小玩意儿。
此时楚更已经摘下了头上的发冠,乌黑的头发就那样松散地披在肩上,遮住了他半张脸。外袍的衣带凌乱,显然也是刚刚解开的。
“殿、殿下......”。太子极爱洁净,活得精致讲究,相识以来,婉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衣冠不整的样子。
“还不过来帮忙?先替本宫换衣!”楚更强压着愠怒,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会伺候人的。
“换、换衣?哦....哦...”。秦婉婉笨手笨脚的上前。这外袍上的盘扣怎么这么紧,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解开。
“真是够笨的。”楚更一脸嫌弃地在她耳边嘟囔了一句。
秦婉婉假装没听见,伸手又去脱他的中衣。这中衣后背上都被抽得咧开了口子,那一道一道的伤口就直接裸露了出来。
“你干什么?!”楚更一把推开她。那中衣紧贴着他的伤口,硬生生往下脱衣,牵扯得他的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痛。
婉婉脚下一个趔趄,便朝着书案那边摔了过去。哐当一声,架子上的东西被她撞得散落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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