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、搂搂抱抱?晋王为什么这么问话?秦婉婉想起那日,太子在众人面前维护她的样子,不由得脸颊绯红,却不敢答话。
“秦姑娘怎么脸红了?”晋王正愁没有把柄,继续给秦婉婉施加压力:“秦姑娘,如今是在御前答话,有与没有,你只需如实回答。若敢隐瞒的话,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有......,有还是有的。”陈怀瑜见婉婉就要跳入晋王的圈套,一个劲儿对着她使眼色。可惜,婉婉只顾着回忆那天的场景,此时并没有看她。
“那,你可曾有......嗯,可曾,有到过太子的床榻上?”晋王就在等秦婉婉的这个有字,见她已经说了出来,赶紧乘胜追击,打断她的话继续发问。这回,晋王倒是问的委婉。
床、床榻吗?秦婉婉又回想起那日,楚更的卧榻可是够硬的,她被扔上去摔得可疼了。
“臣、臣女怎敢在太子殿下的床榻上?臣女已经自己坐到了地上,是、是太子殿下,又把臣女扔到榻上的!”
婉婉实在不知,此事为什么到今日才来兴师问罪,而且,还值得闹到御前。明明她记得,自己只是弄脏了太子的白色僧袍而已......她那日自己检查过,确认自己伤口的血渍并未污损了太子的卧榻啊!
“父皇!”楚更终于睁开了双眼。
“儿臣十年来,潜心礼佛,清心寡欲,从未有容留女子在大相国寺中留宿。与这位秦姑娘......从未与女子有过有违礼法之事。”他忍痛起身,走到秦婉婉跟前跪下。
听了太子的话,婉婉这才明白过来。原来晋王刚才问话之事,是在暗示她与太子有染?她看见楚更背上那一道一道的血痕,鲜红夺目。原来,太子方才是真的......疼啊。
“陛下明鉴。”知耻近乎勇。婉婉已经全然忘记了害怕,忘记了面前的人是帝王。她大声疾呼,把头磕得如同鸡啄米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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