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彦的手便只能停在半空中。
再看楚更,只见他整个人丰神俊朗,眼里流光内敛,深邃得犹如一座冰山,浑身透出与生俱来的高贵,让楚彦在那一刹那间都觉得高不可攀。
“晋王今日是奉旨前来迎驾,在这殿中,没有晋王殿下的二弟,只有皇太子和臣子。”陈怀瑜此时立在楚更身边,他说这话时嘴唇的动作极小,声音也并不大,但是其中的威严却不容挑战。
楚更今日早已脱去僧袍,以皇太子装束穿戴:头顶以白玉冠束起黑发,冠上坠东珠十三颗,珠玉的润泽交相辉映,衬得他的头发犹如绸缎;身着杏黄色四爪九龙纹锦袍,锦缎上是金丝绣线腾云暗纹,领口和袖口皆为满翠八团龙纹缎面的滚边;腰束宽边莽纹玉带,以金衔之,饰以东珠;足间一双白底黄缎面锦靴。
哼,只是披着一身龙袍,这还没还朝呢,就来耍皇太子的威风了,连他身边的陈怀瑜都敢当众羞辱他!楚彦有些下不来台,他脸色微变,却又在瞬间归于平静。
尴尬地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,楚彦藏在袖中的手却暗暗握紧了拳头。尽管心里极不情愿,也只好单膝跪地行礼,气沉丹田地呼道:
“臣,晋王楚彦,奉旨前来,恭迎皇太子殿下还朝。”
楚更似乎并不打算叫他起来。他走到圆空方丈跟前:“觉民会谨记方丈教诲。此去,还请方丈善自珍重。”
圆空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,躬身道:“贫僧愧领了。太子殿下如今已不是寺中弟子,无须再以法号自称。”
双手扶住圆空方丈,楚更方才悠悠说出一句:“晋王请起。今日,有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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