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除了为楚更操心,还得替一个丫头忙前忙后,陈怀瑜就气不打一处来。他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于金钱上看得重些,身为安国公府的二公子,他平日零花有限,要攒下点体己可是不容易着呢。今日进趟当铺,一口气便花了两千两银子,陈怀瑜觉得肝儿都疼了。
其实,婉婉本来是开价一百两的。可是,看着当铺掌柜那个震惊的表情,想到安伊连一百两银子都不愿意出,婉婉以为一百两的要价太高了,于是她主动打了个折扣,就只要了五十两。那个当铺掌柜看她这么痛快,笑逐颜开地就给了她现银。
“看来,妥了。”楚更挑眉瞟了陈怀瑜一眼,难得露出笑容。
“钦天监一语,便让当朝太子修行了十年。如今再借他们的话拨乱反正,也是正理。”这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回来,还得一路上拎着这个锦盒。陈怀瑜觉得口干舌燥,见石桌上的茶刚刚沏好,赶紧端起来呷了一口。
十年前,羲国的朝堂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洗礼。随着先陈皇后的病逝,煊赫鼎沸的后族——宁国公府也被削了职,夺了权,抄了家。
太子楚更是先皇后所出,今上嫡子,无可避免地受了牵连。才十岁的孩童,君父不喜,没有了生母的庇佑,又失了外家的倚靠,独自一人在深宫之中飘荡如浮萍,莫说太子之位岌岌可危,便是性命也不好说。
也是那一年,甘陕大旱,河东大震,百姓流离死伤者不计其数。天象有异,是对天子失德的警示。按照钦天监所言,需得是储君替父修行,潜心修德。
今上终是没有大开杀戒,直言顾念宁国公府从龙之功,复了国公府的爵位,并不予以实权,只是荣养起来。楚更,就是那一年入了大相国寺。
“所谓钦天监......无非君心而已。”楚更淡淡感慨了一句,目□□吞山河。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,只不过,君心难测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s://www.whznjx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