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梁肃衍却对库文的感觉极差,他总觉得这人阴鸷偏狂,是不可深交的恶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这场派对的兴趣也在库文说出‘30美元一晚’时戛然而止,跟队友打了声招呼后,便直奔训练营,一直练到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听到简斯的名字是在与罗伯特的通话中,彼时圣弗洛特高中才开学不到一个星期,但秋季的季前赛已经开打两场,梁肃衍正在为他们队的初赛对战做核心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教练打了个手势,示意先暂停,摸了把汗后拿过手机,接通电讯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特一开口就是一句很气愤的脏话,然后牛头不对马嘴地开始猛地一顿输出:“那个简斯真叫人火大,妈的,以为当个教授助理就了不起了,随意压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罗伯特,”梁肃衍喝了口水:“讲重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”罗伯特的怒火被迫截止,他停顿片刻,问:“在训练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肃衍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肃衍加入校队没多久他就在全校出名,长得高大帅气,却是不折不扣的训练魔鬼,每天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篮球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相当讨厌别人浪费他训练时间,在打完暑期的耐克联赛后,曾有不下十名啦啦队的队花来向梁肃衍表白,可都被他以‘谈恋爱会浪费我训练时间’为由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特现在都还能回想起梁肃衍当时摆起的那张臭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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