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斯其实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,因为他每次发烧,扁桃体都会肿起来,像是卡了块膨胀性的吸附材料。
在乔什给他看照片时,喉咙只是有些轻微的不适。但他前脚刚走出餐厅,后脚就感受到了扁桃体迅速肿大、呼吸困难以及身体的不断高热。
这次的病热来势汹汹,没给简斯一点缓冲时间。
他非常清楚在这种随时可能晕倒,并且还是洛杉矶深夜时分的情况下,独身一人回去会非常危险。
因此,当梁肃衍提出送他回家时,他只是犹豫片刻后便立即同意。
本以为至少能坚持到回家再晕,没想到在上车的那一刹那,简斯就眼前一黑地栽了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磕在了某个坚硬的地方,但还没察觉到痛感,便失去了意识。
途中,简斯有模模糊糊地恢复过几次意识,也记得自己和梁肃衍说了些什么,但说话的具体内容却是记不太清了。
等再次真正清醒过来,他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,明明是睁着眼,但不知为何却看不见任何东西,甚至在视线中都没有出现任何物体的轮廓。
简斯顿时手脚冰凉起来,因为他不受控地回想起,很久以前在孤儿院里老师给他们讲过的一则新闻。
*说是田纳西州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性因高烧四十度送医,治疗结束后惊然发现自己的眼部神经因烧热毁坏,最后导致终身失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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