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鸣一阵心猿意马,不自觉地偷偷斜眼看了祁赞几眼,心里忐忑地想,听过了他刚才那几句话,祁赞心里是什么想法?
“杜相想必知道了今日本王进宫的事才来的吧?”祁赞苦笑着说道:“传出去着实有些丢人了,本王一手辅佐起来的皇帝,如今却一心向着房氏一脉,连孟惠舟都敢动了。”
朝中上下,谁不知孟惠舟是祁赞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,房敏思敢当着百官的面上奏孟惠舟,那便无疑等于是昭告天下,他房敏思的权力如今已经凌驾于辅政王之上了。
“王爷这是哪里话,您与圣上到底还是一家人,何况青江府一事还未有定夺,一切皆有变数。”杜裕微安慰道。
祁赞并未再言语什么,只是苍白着脸苦涩地摇了摇头。
话已经说透了,杜裕微也不再往深里谈,只是给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,便见那随从把手中一直端着的红木盒子递到了康鸣面前。
“来得匆忙,也未来得及准备什么好礼,王夫看看这东西可还喜欢?”杜裕微说道。
康鸣没见过什么世面,也不知这种礼到底是收得还是收不得,只好偏头询问地看向祁赞。
祁赞挑了挑眉,示意康鸣接着,康鸣便也不再犹豫,大方地将盒子接了下来。
“打开看看,杜相给了什么宝贝。”祁赞笑着探了探身,也不知是哄着康鸣还是给杜裕微的面子,故意装出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模样。
康鸣轻轻掂了掂,这盒子手感极其厚重,康鸣随看不出是什么木材做的,可也知道必定价值不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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