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赞脸色阴沉,直勾勾地盯着康鸣,一时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场生辰宴,本就是他从找回康鸣之后才特意筹备的,对于祁赞来说,这场宴席就像是他特意为康鸣准备的婚礼一般,之前没有给过的,他都要重新再让康鸣走过一遭。
康鸣是他带出来的孩子,是他要携手一辈子的爱人,祁赞自己从前都不曾得到过的,只要康鸣想要,他都能双手捧到康鸣面前。
来日方长,一辈子还有那么久,祁赞不相信没有抚不平的伤痕,早晚他都会坦然对康鸣道出这一切。
可祁赞万万没想到,康鸣居然在这么隆重的场合,当着参席的上百号人的面,拿着刀往他心窝子里捅。
“你先起来!”过了许久,祁赞才回过神来,怒气之下双目赤红,却仍忍着没对康鸣说一句重话,手指不自觉地用力,然后又想起什么,猛然把手松开,轻轻抚了抚被他捏皱了的画,起身绕过面前的桌子,拉着康鸣的手就想把他扯起来。
可康鸣却仍旧倔强地高举着手里的休书,仰头望着祁赞,目光中全是冷漠的决绝。
祁赞心中一片刺痛,开口涩涩道:“康鸣,你可真是翅膀硬了!”
“你想跪着是吗?那便跪着别起来!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!”说罢,祁赞也不理会下面来给他祝寿的那些达官显贵,直接转身愤然离席。
康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祁赞下不来台,下面那些人只恨不得做个木头人把方才听到看到的全都忘个干净,哪里还敢多留?甚至连看都不敢看跪着的康鸣一眼,便陆陆续续作鸟兽散。
唯独康鸣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紧紧捏着那封休书不肯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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