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前世才活了二十多岁就死了。呜呜呜——”
亦香觉得自己能被它气出脑血栓:“我前世是被砸死的,不是被毒死的。”
“不是,你被我砸晕过去后只是陷入了昏迷,那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死。”团团生怕自己被冠上个杀人凶手的罪名,极力解释起来。
亦香却抓住了一个重点:“你说,是你把我砸晕的?”
“是——啊,不是不是,是前主人把我扔下去的,我那时候控制不住自己,我也是没办法,嘤嘤嘤~”
它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弱,亦香这会儿又被邓卓煜一勺冷水泼下来,实在也没精力跟它继续争执,索性不再出声。
终于,受刑结束,他将她拎回了屋里。
邓贝娴急忙拿了条毯子来将她包裹住,一边帮她擦拭水,一边跟邓卓煜说:“也就一会儿功夫,师兄何不等我烧了水再帮它洗洗?被你这么几瓢冷水下去,多半要生病了。”
“是就一会儿功夫,但是那一会儿功夫可绝了它的后,我这还不是为了它好。”
邓贝娴睨了他一眼:“说得冠冕堂皇,我瞧你是担心绝了你自己的后吧?”
邓卓煜忽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,伸手在邓贝娴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,凑到她耳边小声说:“那还不是怕万一你想要孩子了,我给不了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