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陆沂质问凌珑,“昨天夜里便开始发热,这不是寻常风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珑一看就知他是焚火毒发了,转头问林疏:“你练功的冰室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林疏在前方带路,从一座假山进去,开了机关,直通地底,是片极大的空地,入目一片银白,中间一座万年寒冰凿成的台子,旁边挖了个池子,寒气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。”凌珑从他手上抢过江宿雨,往池子一扔,溅起一片冰冷刺骨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!”陆沂推开他,立刻就要下去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疏忙扶住他,披了件外衣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他被烧死你就让他泡着,还不是你们家干的好事!江宿雨当时眼前就两条路,要么死,要么生不如死,你以为附火蛇毒那么好解,以毒攻毒罢了!”凌珑轻嗤一声,头也不回地出了冰室,颇为不屑道,“看着那么情真意切,全靠一张嘴把人哄得死心塌地,关键时刻半点用都没有,人以群分,都是一丘之貉!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在他身后的林疏莫名挨骂,颇为怀疑,一丘之貉是在说我?

        凌珑越想越气,甩了身上的衣服往他身上一扔:“还你,不要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疏无奈:“珑儿,你别迁怒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派人去叫江暮吟。”凌珑冷冷丢下一句,自己回房待着,心情不好,谁都不想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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