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他们的事?”陆沂脸色一变,连他都是前两天才知道,宿雨怎么可能会知道?除非,这几年间他见过林疏,那这事就没这么简单了,“林疏知道你在北辰,你见过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没有见过。”江宿雨无意挑起他与璟王的误会,“我在北辰三年,知道这些事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沂这才松了一口气,面色稍霁,抓住了话头:“既然如此,那你也该知道他现在没空见你,凌珑已住进了璟王府,他们二人多年未见,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说,有许多事要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默然不语,凌珑住进璟王府,怎么可能?要么被绑进去的,要么就是别有用心!

        陆沂耐心道:“你已经还了他的救命之恩,以后就留在我身边,先前的事皆既往不咎,别再想着见他了,先把身子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往不咎,”江宿雨一声轻嘲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“那我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既往不咎,就已经轻飘飘地将这几年带过,过往的一切,皆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沂一听便知他想岔了,忙跟他解释:“别瞎想,我指的是他拿你的血当药引的事,不是指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仿若未闻,转而问道:“你是要把我关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沂一时语塞,他不想的,但宿雨不会乖乖留下,良久才缓声道:“府里你可随意走动,若要出门,我陪你去便是,我会尽快带你回瑜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我累了,请你出去。”江宿雨将床头的丝绳一抽,竹青的帐子落下,瞬间隔绝开两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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