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衣带,干净利落地脱了上半身的衣裳,露出少年人匀称的身体,细白的肌肤上,遍布无数细小的针孔,有些红点还未褪去,若此次余毒不清……不存在的,他还没活够,不会那么早死!
“开始吧。”凌珑漫声道,眸中划过一抹寒意,就算死了,他也会化作厉鬼,撕了那群人。
“咬住。”江暮吟将一块白布送到了他唇边,魅心在凌珑体内积毒已久,惑乱神志,早就已是药石无灵,便是有赤风萝护住心脉,也未必就有十成的把握成功。
凌珑张嘴咬住,下一刻背上便已散开绵密的疼意,这是江暮吟早就想好了的法子,用银针之法将魅心余毒聚集在肋下,虽凶险,却是最易除尽的,若不想日后连情绪都要为人所控,那就必须将它连根拔起,撕下一块血肉来都是值得的。
江宿雨瞧着他的脸色已然发青,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下,银针入肉六分,本已非常人所能承受,但凌珑似乎天生就能抗得住疼痛,愣是生生熬过了这第一轮痛楚。
姜辰见时机已到,立刻打开手中的玉盒,抓起江宿雨的手道:“江公子,得罪了。”言罢,扯了他腕上的帕子,刀尖一划,那才结成的新痂就又被划开来,鲜艳的血液沿着腕骨落到了玉盒中那只通体莹白的雪宫蟾上……
江宿雨怕疼,忍不住轻哼了一声。
门外陆沂却微变了脸色,他耳力过人,向来不会听错,登时敲门道:“宿雨,你怎么了?”
姜辰脸都吓白了,陆侯爷若此时闯进来,怕是会当场杀了小殿下。
江暮吟充耳不闻,将那银针再推入了一分,凌珑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叫了一声!
“宿雨,你们在干什么!”陆沂没法在外面守了,“我进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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