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宿雨才要开口,又被他打断——
“不要劝我,我不听,我没什么君子仁义。”
“陆沂,”江宿雨硬拉住他,定定望着他,无比清晰,“是我要金蝉蜕,是我要你去取的,拿不到不许回来见我。”
陆沂:“……”
“谁说我要劝你了,这么好玩的事儿,你不带我玩儿就算了,我自己回客栈,你去吧,我等你回来。”
陆沂:“……”
江宿雨转身就走,一路孤身回客栈,要抢也是两个人一起抢,凭什么让他的陆沂一个人承担骂名,他不许!
既然陆沂不肯让他去,那他就不去好了,反正他也帮不上什么忙,不添乱就是帮忙了。
他这病积弱已久,若治不得也便罢了,而今既有了着落,他不会放过一丝一毫能够活下去的希望。
地下太冷,一个人太苦,他不想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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