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珑淡淡一笑,倒也没再多言,他不是第一次见江宿雨笑,很多年前,在颂阳,他曾窥见过两个少年,糕点铺子门前,一个往另一个嘴里塞了一块糕点,那清朗的少年明明皱着眉头,却还是不声不响地咽下,沾了一嘴的白屑,明明躲着不肯让同伴擦,却在他转身后,不经意地笑了一下,那样干净纯粹的笑容,他一记就是好多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在北辰,他拿同样的糕点给他吃,但江宿雨……不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他就再也没见过江宿雨那般开心过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今,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一时安静了下来,陆沂给江宿雨夹菜,样样都是他喜欢的,眼见他要喝酒,又给拦下了,伸手拿走他的杯子:“这都第二杯了,可不能再喝了,乖,你吃些酒酿鸡,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跟你抢……你好歹顾忌下还有外人!”凌珑不乐意了,比他脸皮更厚的人,可不多了!

        陆沂挑眉道:“我素日皆如此待他,又不是专门做给你看的,再者,我俩情深意笃,下辈子你也抢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骗谁呢!”凌珑半信半疑,江宿雨这脾气犟得要命,凭他怎么磨都压不下去,还乖,这人要这么哄的,宿雨吃这套,还是只吃陆沂这套?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陆沂脸上笑容一僵,嘴角抽了抽,不动声色地拿下自己腰上那只手,握在掌心里攥紧了,疼……也值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懒得跟你磨嘴皮子。”凌珑千方百计甩开林疏到此,就为了成全心里那点执念,他要保江宿雨平安,“说正事,优昙婆罗,你们拿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殿下!”江宿雨眸光一紧,顿时就慌了,不要说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优昙婆罗?”陆沂浑身一震,电光火石间,全明白了,“最后一味药,是优昙婆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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