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很宠你!”江宿雨丝毫不跟他客气,都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吃死了,特别不争气,“你有什么好的啊,从前就爱诓我替你抄书,又瞒着好多事不说,后来还喜欢欺负我,特坏!”
“这么记仇啊?”陆沂低声轻笑,挨着鼻尖轻凑了上去,“那我可得再多欺负你一点,如此才可多记我些。”
缱绻相依,温柔又多情,许久才稍稍分开些许,江宿雨眸光潋滟,呼吸微乱,痴迷地看着他。
陆沂扶住他的腰,一手又抹了抹他的眼角:“好了,不闹了,你都累了,我给你买了些零嘴,吃两口,我陪你略躺一躺。”
醉鸡翅他只吃了一个,小鱼干儿炸得香,倒要了好几条,陆沂不让他多吃,拦腰一抱,便把人抱回了床上,牢牢困在了怀里,不多时,便哄着他睡下了,呼吸平稳,睡得极沉。
陆沂把被子裹紧了,瞧着自己怀里这张干净的脸,嘴角便忍不住弯起,在他额上偷亲了一下,好像惯坏了,贪嘴,任性,黏人,想要什么都得立马拿来,一刻都等不得了。
陆沂搂紧了怀中人,特别满足,他好喜欢这样的宿雨!
在马车里待了许多天,这一觉他睡得很沉,秋日清冷,他却仿佛抱着个大暖炉,一点儿都不冷了。直至夜幕暗下,凉风入室,陆沂有意去关窗,却又舍不得弄醒他,只得将被子再往上拉了拉,客栈的被子薄了些,可得差人去买床厚些的,松软些,才舒服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江宿雨才安静地睁了眼,呼吸清浅绵长,打了个哈欠,在某人胸前蹭了蹭脸,道:“天都黑了,你怎么不叫我。”
“睡够了?”陆沂稍稍将他松开些许,这模样瞧着还困。
“没有,饿醒了。”江宿雨长长舒了一口气,掀开被子,起身穿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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