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累了,下次吧。”江宿雨神色慵懒,眸光潋滟,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又被压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随时恭候。”陆沂淡笑着应下,不经意看见他肩头狰狞的疤痕,心上沉了沉,只把人揽过来,一点一点亲吻他的旧伤,这道疤太深,去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江宿雨缩了缩肩,推开他的脸,忙把衣裳拉好,“很难看,别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难看,”陆沂轻吮出一枚红痕,衬着白腻的肌肤分外惹眼,想起先前他把自己抓得鲜血淋漓的模样,他就难受得紧,“以后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,我要是惹你生气,尽管教训我就是,我又不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不发一言,默默把衣裳拉上了,领口拢得很紧,一丝一毫也透不出,抓伤早已痊愈,他也没想过要跟陆沂解释,若把那少年牵扯进来,那就太难堪了,倒像是内宅争斗,惹人耻笑,他亦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少年,说不介意是假的,十六七岁的年纪,唇红齿白,眉目清秀,性子又是陆沂喜欢的乖巧听话,两人朝夕相处了半年多,发生点儿什么也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神色复杂,垂眸暗自隐忍,事已至此,他当作不知情便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沂见他许久不言,伸手将人揽了回来:“莫说这疤在你身上,便是在脸上,我也不在乎,你若实在不想我看,便像先前一样遮起来,那红梅虽有些风流,倒也别有风致,红梅覆雪,尤为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面有异色,迟疑道:“那个……是凌珑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陆沂身体一僵,随即笑了,将他拥得更紧了些,语气极为轻柔,“自然是他画的,你哪会挑这么艳的颜色,我的宿雨冰清玉洁,仙姿玉貌,那花色又媚又俗,一点儿也不衬你,而且画技拙劣,哪里配得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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