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是个清凉雨天,少了晨间鸟叫,江宿雨醉得人事不知,陷在软枕里,一觉沉沉,只觉得身上越来越重,活像压了块大石头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费力地睁开眼,喉间溢出一声轻哼,头痛,难受,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,”凌珑把胳膊从他身上移开,一手撑着脑袋在他头顶笑道,“昨天喝多了,我们酒后乱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揉了揉眉心解乏,不想听他胡言乱语:“没有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珑蛮横道:“你都醉成那样了,怎么知道乱没乱,我说乱了就是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并不想跟他争这种事,顿时往里挪了挪,离他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珑跟着移进一点,在他耳边呵气道:“我想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小,别闹。”江宿雨还困着,眼睛都不想睁,还得分出精神来应付他,耳边被他喷出的热气吹得直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珑轻笑一声,身体贴近,箍紧他的腰,身体力行地告诉他:“我不小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身体一僵,酒瞬间醒了大半,冷静道:“我去给你煮个降火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珑挑眉:“你给他也煮降火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江宿雨不动声色地又移开了一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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