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雨!”他猛地冲上前去,眼角欲裂,心口狂跳,死死抓住了那人的手臂,八百多个日夜的思念只凝成这连声音都在颤抖的一句,“是你吗?”
那人转过头来,似乎还带着些别人打扰的不悦,淡声道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陆沂的心顿时沉入了万丈冰渊,纵然眼前之人与江宿雨有着十二分的相像,他也一眼认出,这不是他的宿雨。
江暮吟望着他眼中的光亮顷刻坠落,仿佛一刹那便失了生气,蓦地心里便生出些许不忍,仿佛这一瞬便知道了宿雨为何深爱他至此,他的眼里就只容得下一个江宿雨,旁的人,再像都只是泡影。强撑着镇定,从容抽出胳膊,撑着伞,静静地走远了。
陆沂没有追上去,整个人失魂落魄,如坠深渊,他在此耗了三个多月,终于找到了淮安口中的那个人,像啊,真的好像啊,世上恐怕再难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,可那终究不是江宿雨,不是他的宿雨。
两行热泪逐渐迷了双眼,足下似有千钧,漫无目的地往前挪,两年多,头一回心底滋生出如此难以承受的绝望,你到底在哪儿,他又还能再去哪里找……
江暮吟一路回到北辰王府,抖了抖伞上的雪,理了理衣裳,进了暖阁。
“可把人赶走了?”凌珑听见有动静,懒懒地问了一句。
“人我去见了,迟早都是要走的。”江暮吟在他身边坐下,倒了杯热茶,一抬眼就见他古怪地盯着自己看,不禁疑惑道,“怎么了?”
凌珑忍不住道:“江宿雨真是你侄子,不是你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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