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好些日子才能回来,看看,还要带些什么?”凌珑在院子里跟他喊话,身后是备好的行李。
江宿雨坐在窗下心慵懒起,只遥遥望了一眼,漫声道:“姜辰准备的自然不会缺什么。”
“你都不看一眼,好些都是我备的!”凌珑很不满,站在院子里双手环胸眯着眼看着他,颇有非得让他过来看一眼不可的架势!
江宿雨只好撑着起身,遂他的意,到院子里一样样看过去,棋盘,话本子,棋谱,古籍,上好的宣纸,墨锭,彩笺,九连环,素瓷茶具,倒像是要在长住一般。
凌珑见他看了许久,便道:“若一时想不到,也无妨,什么时候想起了,再差人来取就是了。”
江宿雨目光蓦然顿住,俯身从众多物件里拿起一管精雕细刻的竹雕宣笔,仔细看了两眼,心中巨震,眼前似拨开了一片迷雾,豁然开朗。
“你喜欢这支笔?”凌珑见他看了许久,不禁也多看了一眼,普普通通一支笔,也值得看那么久,于是干脆道,“不是什么稀罕东西,让人再添两支好的给你带上。”
江宿雨放回原处,淡声道:“不用,随意看看罢了。”
他刚瞧了这竹雕宣笔上的印记,同他从前得的那支是一套的,凌珑到过京都……
次日,凌珑备好马车,当真亲自送江宿雨去茶庄。已是深秋天凉,江宿雨坐在密不透风的马车里依旧裹得严实。
凌珑看他穿得颇为厚实,皱眉道:“忘了给你备个手炉了,茶庄不比咱们府里,可没地龙,这快入冬了,要不别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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