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一次,在北辰。”苏淮安点点头,又微皱起眉头,疑虑涌上心头,“不过他好像不记得我了,也不记得你,他说自己不是宿雨,可长得实在是太像,我应当不会认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沂心头巨震,双耳嗡嗡直叫,仿佛快要跳出胸腔,脚下都在发软,深吸一口气道:“淮安,大恩大德,永不敢忘,日后定当重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转身就走,眼眶发热,骤然模糊,抬手抹去,他真的一刻也等不得了!北辰,宿雨,等我!

        阿覃强忍着眼泪道:“苏公子,今日实在抱歉,我要去找公子了,您对我江家有大恩,阿覃会记着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立刻便跟上了陆沂,心里蓦然酸楚,两年多了啊,陆公子倾尽整个定武侯府和江家之力,把靖朝每一个地方都翻来覆去地走遍了,都没找见公子的一片衣角,他……他心里都认为公子已经不在人世了啊!该死,他真是该死,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念头,混账,真是混账!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覃,”陆沂两眼胀痛,呼吸都是颤抖的,“你听到了吗?宿雨在北辰,他不是躲我,他是不记得了,他怕是生了什么病,忘了些事,不是在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家公子那么看重你,他当然不躲你,定是出了什么意外。”阿覃揉揉眼角,涩声道,“陆公子,你两天没合眼了,休息一夜,明日再走吧!”这近三年的日子,陆公子过的太苦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困,立刻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覃默默跟上,回了落脚的客栈,立刻收拾行装动身。一路南下,马不停蹄地赶路,终于在九月初赶到了边境,找守备取了通行文牒,入夜凉,赴北辰,寻人!

        北辰王府,姜辰小心翼翼地伺候自家主子,偷觑了一下小殿下的脸色,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,犹豫、狠厉、懊恼、发怒轮番上阵,似乎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恨意,手中那一张薄薄纸条都快给他捏碎了。在掌心了揉了许久,才随手扔进了香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珑起身大步出门,匆匆行至江宿雨的院子,猛地推门而入!声音之大把正在修剪桂枝的江宿雨都吓了一跳,待看清了来人,才微皱眉头道:“谁又惹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凌珑微抬下巴,无端发怒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