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生气了?”凌珑挑眉跟上去道,“还是这么在意他?”
‘砰——’凌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被用力关上的门,真是反了天了,脾气见长!哼,堂堂小殿下转身就走,不吃他这闭门羹!
江宿雨独自待在屋内,沉闷了整整一日。
苏淮安带着满腹犹疑出了北辰,他在北辰守了许久,都没再见过那位长相酷似江宿雨的公子,久而久之,也便淡忘了这事。
两个月后,回到虔州家中,年仅十四的幼弟立刻便小跑着迎了出来,满面春风道:“兄长,兄长,虞先生来信了,他同意了,我能去颂阳书院念书了!”
“好好过,我知道了,你慢点。”苏淮安扶住弟弟,也不知他这弟弟吃了什么迷魂药,哪儿都不肯去,非得去颂阳,当下告诫道,“颂阳离家可远,这一去可得年下才回了。”
苏佑安听他似不愿让自己去,立刻就急了:“我不管,我就要去,爹都同意了,我现在又没病没灾的,你瞎担心什么!”
“行行行,去去去,瞧你急那样,虞先生面前可不许这般毛燥!”苏淮安无奈一笑,自小被惯的,没半点稳重!
“你送我去!”苏佑安得寸进尺,拉着兄长不肯放手!
苏淮安点头道:“好,那可得去早些,罢了,早些送走你家里清净,两日后动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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