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,他转头回望了一眼,又不禁想,这个地方有谁会叫他呢?还有谁记得他呢?大概是出现幻听了吧!这病真是越来越重了,耳朵都不好使了!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摇摇头甩出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继续往前走,他不想坐马车,坐在那里头,沉沉的让人喘不过气来,此时虽也有人在暗处跟着,最起码他发现不了,可以当作不知,路过那个乞儿时,他亦买了两个包子放到那碗里,那乞儿似乎不敢接,端起碗紧张地看着他拼命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便立刻走开了,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,大概是自己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吓着人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宿雨!”一只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,那人气喘吁吁道,“我叫了你这么久,你都没听见,走的可真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背脊一僵,呆滞地转过头来,望着这张笑容灿烂的脸,熟悉又陌生,与记忆里的某个人重合在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见他许久不说话,不禁皱眉道:“你不认识我了?我是苏淮安,书院的时候,咱俩可住一个院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望着他,喉头似堵住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宿雨!”苏淮安担心道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退后一步,望着他轻声道:“公子怕是认错了,我想了许久,并不记得我与公子是旧相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宿雨,你胡说什么呢!”苏淮安立刻就急了,“我是苏淮安,颂阳书院,五年前,我们同窗三年,还有陆沂,他与你同住一室,这你总该记得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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