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你喜欢的!”凌珑手托着一块糕伸进了斗笠里,送到了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伸手接过,莫名道:“谁跟你说的我喜欢,我并不喜欢。”这是阿覃喜欢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不喜欢吗?”凌珑颇为惊讶,若有所思,所谓眼见也不一定为实,大抵就是如此了。顿时又将那块糕从他手中拿了回去,“不喜欢,扔掉就是,不必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冷哼一声,这话说的好像勉强自己的那个人,不是他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开心啊?”凌珑回头看他,眼底映照出长街上的灯火流光,璀璨清辉,他掀起纱帘一角,眼角眉梢俱是清浅笑意,凑过去悄悄道,“你乖乖听话,我自然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眼底闪过一丝惊惶,慌不择路地连忙后退,却忘了斗笠纱帘一角还抓在他手中,被扯落的那一刻,本能地抬起袖子遮住了脸,下一刻,眼前一黑,一张面具就毫无预兆地盖到了脸上,遮住了那一片青紫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珑扔了手中的斗笠道:“你不喜欢这东西怎么也不早说,你只要别想着乱跑,我自然万事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,这街上似他这般戴面具的人倒是不少,倒不似戴斗笠那般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还早,不着急回去。”凌珑向他伸出一只手,笑吟吟地望着他,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着他靠近,江宿雨这性子就是遇强则刚,只消化了那层面上寒冰,便软的不得了,是个极容易拿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站在原地,死命咬紧了下唇,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自己的五指,将手放上了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珑顿时展颜,一路牵着他走,见到什么都想给他,还塞了个祈福的花灯过去,得意道:“给我写一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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